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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朝圣、难复制，胖东来做成了景区生意_我的网站

一 |     文/杜晨他写得义正词严，却没想到，网友根本不买他的账，直接把他骂翻了……图片来源：Davis Bell
在这篇相当具有争议性的文章中，Bell 对同时做“多份全职工作”这一之前在社交网络上爆红的全新工作方式，给出了自己的评价：“对我而言，这种东西根本不应该成为什么有趣的社会趋势。    距离2025年结束还有2个多月的时间，胖东来今年年销售额已超188亿，突破此前于东来定下的“不超过200亿”的年度目标，已是大概率会发生的事。它根本就是盗窃和欺骗。                   2023年走红至今，胖东来始终热度不减。

二 | 尤其节假日期间，不仅客流和销量疯涨，还带动许昌游客接待数量、旅游收入增加。

三 | 那些诚实、有良知的人，不应该参与这种行为。”图片来源：Davis Bell没想到，这些话却引来了大量批评。                   据胖东来官网，今年的国庆假期，其8天总销售额8.2亿元，平均1天超1个亿。其中销量最高的时代广场，面积3万平米，日均交易额在2000万上下。                   许昌也在胖东来热度助推下，在河南各城市国庆旅游收入中排名第五，前四分别为省会郑州，以及历史和文旅资源更丰富的洛阳、开封、安阳。

四 |                    许昌文旅披露的近几年本市国庆旅游数据则进一步呈现，前往许昌的外地游客中，至少有一半打卡了胖东来，且到胖东来的游客占整个到许昌的游客比例，逐年提升。目前 Bell 已经关闭了文章下方的评论。在 Reddit 上的一个专门吐槽职场不合理情况的版块里，Bell 的文章也引发了巨大的争议，有网友质问：凭什么科技公司高管身兼多职就没事，普通员工打多份分工就要被开除？/ 向“职业多配偶制”宣战 / 首先我们来前情提要一下，最近被大量讨论的“打多份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五 |                    我们从官方数据中，摘录了近三年许昌在国庆中秋假期全市共接待游客数、旅游综合收入、胖东来游客数据，分别为：                    2023全市共接待游客750.4万人次，旅游综合收入60亿元，胖东来接待游客270万人次；                    2024年共接待728.9万人次，旅游收入约51.7亿元，胖东来接待游客300多万人次；                    2025年共接待776万人次，旅游收入52.8亿元，胖东来客流量超过450万人次（包括本地消费者和游客，不过节假日期间外地游客占绝大部分）。大约今年七月，一位 Reddit 网友分享了自己的经验：他从穷小子变身“年入百万工程师”，靠的并不是努力工作和在大公司熬资历，而是同时做着5份（远程）全职工作。而且这5个雇主当中有4个都是全球五百强，工资加起来达到了90美元时薪，年薪预计能达到120万美元。

六 |                    这些数据再次证明，胖东来获得的关注度，和其所具有的消费吸引力，已远超一个区域超市，而是如大家所说，成为了一个“没有淡季的6A景区”——这不只是一句调侃，反而很接近现阶段胖东来的本质，也指向了它未来可能的差异化发展之路。                   当然，景区逻辑之所以成立，首先是因为它是个出色的区域超市，后续发展中，也要一直保持自己在国内零售行业的相对优势，才可以继续维持“胖东来”作为一个景区品牌的各种溢出价值。                   基于此，我们从以下三个部分来论述，为什么说胖东来是一门景区生意，且很难复制。他的这种玩法，就叫做“身兼多职”（overemployment）。                   1. 不再是超市，而是一个悬浮于本地、服务于外地人的景区。这种情况的背景，是在经济情况差、高通胀等前提下，越来越多美国年轻人（特别是科技从业者或高技能白领）利用远程办公的可能性，同时做两份甚至更多全职工作——当然钱很重要，但有些人这样做也是为了自己的喜好。

七 | 甚至还有一种更形象的说法，叫做“职业多配偶制” （Career Polygamy） ……在网上还有专门的教学网站，专门教大家如何同时做多份远程工作、更快实现财务自由，提供各种攻略教程小贴士等等，受到了不少人的追捧。而我们今天故事的主人公 Davis Bell，就成为了第一个旗帜鲜明对抗这一趋势的人。                   2. 景区属性的底色是好超市，但创始人IP、企业文化与时代情绪的共振，才是形成扭曲力场的关键。图片来源：Davis bell/Canopy/LinkedInBell 是一家位于美国犹他州的科技公司 Canopy 的 CEO，同时也是一位天使投资人。他在自己的文章中是这样写的：“我们发现并且开除了两名最近刚刚加入公司的工程师，这两人在我们公司开展工作的同时，根本没有从他们之前供职的大公司辞职。                   3. 景区难复制。超市学胖东来，只能学如何做好超市，学不了如何做景区。他们仿效的是最近流行的一种趋势：同时打两份全职工作，并且对两边撒谎。                   悬浮于本地的景区                    胖东来成为景区，除了有前面说的旅游收入可以体现，从它与消费者的互动关系上，也有体现。                   国内外各种景区，无论是自然景区还是人文景区，最基础的特征是，它主要是服务于外地人而非本地人；人们通常只会光顾一次（偶尔多次），且进去之后要打卡、买伴手礼；景区是一个目的地，人们出于特别的目的，慕名而来，并期待在景区里获得一种特别的、不寻常的、值得纪念、分享的体验。

八 | 换言之，做好了它支付额外的时间、金钱、注意力的准备。”“这根本不是什么‘副业’（side hustle） 或者‘兼职’ （moonlighting）。                   以上每一点，胖东来都符合。                   胖东来的周围长期停着各种外地牌照的车，四面八方的人到这里，感受传说中覆盖了商品、空间、服务、理念的一整套包裹式体验。                   胖东来超市的自有品牌，完全等同于一套丰富的伴手礼体系。既有茶叶、黄金等热门礼物硬通货，也有生抽、精酿、大月饼等日常品，但因为印上了“DL”的标，因此也可以成为紧俏的伴手礼。这就是一边撒谎一边同时做两份全职工作，比如同时开两个会等等。                   在自有品牌和景区属性的共同加持下，人们在这里消费到的单品价格、客单价，都超过一个四线城市的日常水平。

九 | 他们的早期绩效非常糟糕，幸运的是我们的经理很快就嗅到了问题，抓住了他们。

十 | 如果是从黄牛手里代购，价格还会更高。”图片来源：Davis Bell犹他州是美国新兴科技行业发展最快的地方之一。盐湖城、普罗沃等组成的城市群，因为科技行业飞速发展，被称为“硅坡”（Silicon Slopes）。                   本地人则根本挤不进去。

十一 | 胖东来已经不再是他们的日常购物之地，反而小半个城市的人都可以轻易成为“代购”。                   毕竟，如果你每天早上10点，定时打开胖东来小程序，用绑定了个人身份信息的账号，实名限量抢购当天的热门单品，生抽、啤酒、茶叶、月饼等，到自提点提货后，基本不等走出门店，货就会被潜伏在四处的“黄牛”加价收走了。                   有当地人发动家里的四台手机，一个夏天就能赚五六千块钱。也正是因此，在许多“逃离硅谷/大城市”的人，特别是科技行业从业者的眼中，犹他州/盐湖城大都市区俨然成为了最佳目的地之一。

十二 |                    许昌酒旅从业者也因此生意兴隆，据说，时代广场附近去年就新增了许多宾馆。自从新冠疫情以来，越来越多人来到了这里开展人生的新阶段。                   住宿、导游，都是文旅的伴生生意。当本地人是以生意链条的一环、以经营者而非消费者的角色参与到这场热潮中，胖东来之于本地的角色就已经变了。Bell 的公司 Canopy 创立于2014年，，做的是税务/账务管理相关的 SaaS 软件，公司规模并不大，只有不到200人，总部就设在盐湖城和普罗沃中间的 Draper。就如各地的景区一样，是与本地人一起，为外地人服务，自身则悬浮于当地。

十三 |                    成为景区后的胖东来也体现出两种鲜明的矛盾感：社区超市VS热点景区；本地人VS游客。他在接受 Business Insider 采访时表示，自打远程办公的潮流兴起，自己亲眼目睹了越来越多的科技从业者搬来犹他州定居和工作——但是在这群人中，难免会出现一些让自己非常无法接受的人。                   就连新乡当地的消费者都感受到了这种变化，“胖东来火之前，是性价比的代表”，现在感觉更高大上，作为日常消费来讲，“没那么好逛了”。

十四 |                    景区之路是如何形成的                    如今回头看，胖东来的景区养成之路是相对清晰的：优秀的、乃至有相对优势的区域超市打底，但在个人IP和企业文化与时代情绪的强烈共振下，扭曲力场出现了，一个多种力量共塑的“景观”便形成了。他透露，开除掉的这俩人，同时都在另一家“特别特别巨大”的科技公司工作，之前的工资待遇肯定已经相当优渥了，而 Canopy 又给他们开出了13-14万美元的年薪，相当于又给他们增加了额外的收入来源，况且这俩人在公司根本没做什么正经工作。

十五 |                    胖东来不是忽然出现的。对许昌人来说，它是过去30多年的消费日常；对长期关注线下零售、区域零售的行业人士来讲，它也一直是区域标杆，在供应链能力、坪效、服务体验、用户口碑这些零售关键指标上表现出色。还没干完第一个季度，这两人的经理就因为绩效糟糕而开始调查他们。

十六 | 跟 HR 开会之后，Canopy 公司又给他们之前工作的巨头公司写了封信——果不其然，对方表示此二人仍然在职……“那些在大公司工作，拿着高薪的人，现在都跑来犹他了。

十七 | 这些人在我们这入了职，却不工作——这样的事情到哪都离谱，更别提对于（我们这样）中小型公司来说，带来的伤害特别大。”他在 Linkedin 文章中对这种“职业多配偶制”表示了彻底的否定：“每当我听到类似的故事，特别是竟然没有人对这里面的核心道德问题表示担忧，我都感到十分惊讶。

十八 |                    直到今天，作为超市的胖东来，很大程度上依然是过去那个胖东来：区域优秀，全国领先，但与山姆、奥乐齐，乃至与盒马比自有品牌，能力都还不足够，规模也不大。                   它被广泛关注并成为景区，与两个因素有关。在我看来，同时做两份全职工作就是盗窃，并且伴随着大量的谎言和欺骗。                   一是环境衬托。”为什么同时打两份工就是盗窃呢？Bell 这样解释：公司有两种，要么由投资方（包括各种养老基金和投资基金）拥有，要么由员工拥有（Canopy 就是这样）。2023年，中国连锁经营协会数据显示，超市TOP100企业的销售规模为8680亿元，门店总数2.38万个，同比分别下降7.3%和16.2%。而胖东来的年交易额，2022年为70亿，2023年为107亿元。

十九 |                    二是遇到了社交媒体这个大变量。在各种社媒力量助推下，于东来个人IP和基于于东来个人理念形成的胖东来企业文化，诸如自由、爱、分钱、幸福，以及对消费者坦诚等，无意之间踩中了两个最大众的时代情绪——对消费者好，对打工人好。在任何一种情况中，只要公司里有人占着坑不工作，就是在盗窃投资方和员工的合法权益——这也是为什么他无法接受有人“steal from his company”．这种做法，不仅对于其他同事造成了损害（大家都有相同的工作量分配，结果同事被迫干了更多活），对于另一个正经需要这份工作的人来说，更是一种盗窃。                             拿于东来近期在10月14日的分享举例，他提到，“企业应承担社会责任，关注员工幸福，而非盲目扩张或追求家族私利”，并称，当前胖东来门店存在排队拥挤现象，“未能实现温馨浪漫的购物环境，但未来将逐步回归理想状态”。最后，Bell 也在文章里分享了一些如何找到此类打工仔的方法：1）入职后没有更新 LinkedIn ，而是直接将账户设置为私密；2）未申请任何公司福利3）开会时默认关闭摄像头4）Slack、电子邮件回复速度慢5）经常性开会迟到且没有合理理由6）曾经在超大公司工作，具体贡献价值更容易掩盖在团队之下。“并不是说有此类情况一定代表员工有问题，但如果在同一人身上发现几条同时存在，那么可能性就比较大了。                   此前，他定下胖东来2025年销售目标为“不超过200亿”时，也解释道：“销售额如果上升得太快，员工就得加班，承担更多的压力，这样不免对企业最初的价值观产生影响”。” Bell 解释道。                   公司经营业绩和实际经营动作，又给他的理念增加了不少可信度。                   同在14日的分享中于东来说，目前公司没有贷款，账上资金达41亿元。前几日，他还提出未来要让更多普通员工到国外去旅游，看世界。

| / 网友回击：大佬可以，我们不行？ / 看到 Bell 这篇“居高临下”的文章，网友一下子就炸锅了：凭什么那些科技大佬，还有你们这些公司高管和硅谷精英，可以身兼多职，比如不少人就很骄傲说自己身兼xx基金投资人的身份，我们底下打工仔想多赚一份工资，就要被打成“窃贼”、“骗子”？比如网友 HanzJWermhat 就指出，“贝佐斯、扎克伯格、马斯克都同时管理多家公司。                   这套“动作-理念-结果”的循环，向内支撑了胖东来的经营模式，让它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发展，包括陆续推出自有品牌，提供极致好服务，成为好的区域超市；向外，因为其理念与时代情绪的超级共振，带动整个循环的影响力无限放大，乃至形成了围绕胖东来的扭曲力场。凭什么我就不可以？”图片来源：HanzJWermhat另一位网友写道：“是啊，终于被你们发现了呢。我同时干两份工作就是为了从你们这些公司偷东西，就像那些酷小子一样。                   胖东来不仅成了行业标杆，还成了消费者心中的购物天堂，打工人的理想企业。”（注：酷小子 cool kids 指的就是像马斯克、多西这样的传奇创始人）图片来源：myotherhatisacube也有人发了一条搞笑视频，讽刺现如今底层打工仔被迫身兼多职的境况……科技首富伊隆·马斯克 （Elon Musk） 就是最典型代表，之前一度同时身兼特斯拉、SolarCity（后被特斯拉收购）、SpaceX、Boring Company、NeuraLink 等多家公司的 CEO 或高管身份。马斯克的好兄弟杰克·多西 （Jack Dorsey） 也曾经身兼 Twitter 和 Square 两家公司 CEO 的身份（后被 Twitter 董事会踢出局）。马斯克和多西   图片来源：BBC更别提写了这篇文章的 Davis Bell，本人也是身兼多职，既是 Canopy 公司的 CEO ，又是一位“天使投资人”。对此 Bell 解释称，天使投资只是“私活”，一个月只占用个把小时的时间。去胖东来也不只是逛超市，或者参观学习，而是“朝圣”。网友 Rakshak-1 总结得比较准确：“（Bell 的发言）就是典型的双重标准。                   景区属性、景区效应也因此形成。                   学胖东来，究竟要学什么                    对胖东来的发展而言，成为景区是有好处的，意味着它可以获得区域超市以外的流量、收入、关注度，以及快速发展的机遇和能力。                   全国各地超市学习胖东来做胖改，客观上让胖东来的自有品牌通过胖改店、代购链条走向全国，从而开拓出一条输出供应链能力的商品扩张之路，也只有基于它成为景区后的品牌势能，才能同时在当下就做到的事。他们那些高管可以自由地用任意方式追求各式各样的利益，与此同时我们打工仔要是不能当好忠诚的仆人，他们居然能气成这样……”图片来源：Rakshak-1在很多打工仔的认知当中，“身兼多职”不光是为了能够让自己的财务状况有所好转，更重要的也是一种对于如今资本主义压榨劳动力价值的，“聪明”的反抗。当然前提是，自有品牌本身的产品本身足够好、足够精准洞察用户需求。                   接下来即将要在郑州火车站附近开的店，也是基于作为景区的影响力实现的。可以想像，它是重体验的旗舰店、而非单纯的超市又开了一个店的逻辑。

| 前面提到的那个一人打五份工的小哥，当然只是极端案例。它要站在郑州这个交通枢纽，更好地承接四面八方的朝圣者。不过实际上，在过去两年美国疫情肆虐的期间，同时在至少两家公司全职工作，已经确实成了不少年轻人的选择。                   10月20日，胖东来商贸集团宣布设立开放日，自2025年11月1日起，每月10日、20日面向企业级学习参访开放，收费标准2万元/人。甚至有先行者成立了专门的组织来教人们怎么做。                   但对想要学习胖东来的超市同行来说，景区是学不来的。Overemployed.com 就是这样一个教程网站，它在首页直接写了一行大字：欢迎来到财务自由的隐秘大门。                   胖东来的景区之路充分说明了，景区的形成有许多时间、空间等方面的特殊因素。                   个人理念和企业文化只有在特定时期才能引发如此强大的社会共振；只有已经在许昌这个四线小城发展30年，胖东来才有如此稳固的经营业绩、经营节奏，这么自洽的企业文化。

| 图片来源：OveremployedOveremployed 是一个专门面向同时全职多份工作的职场人士社群，它所宣传的这种工作方式的最大诱惑力，就在于不仅能够让打工仔获得更高收入、更快实现财务自由，在过程当中也可以不用在关心办公室政治，甚至不用担心裁员。于东来的个人经历、表达风格，也是为胖东来吸引关注度、增加神秘性的过程中，一个独特但不容忽视的因素。

|                    这些因素很难复制。但也不是说这种身兼多职的工作方式就真的能让打工仔安坐家中数钞票：实际上，这些打工仔发现自己需要费更大的精力来平衡两份工作，更好地安排时间和注意力。

| 如果安排不好，两份工作很有可能互相影响，导致陷入恶性循环。                   比如胖东来最近被翻出来的一起四年前的管理事件——“胖东来12年老员工，因未第一时间接待顾客被辞退”，也包括员工不准收彩礼，甚至不能让子女上补习班，这种严苛的规定，不是每一个企业都会制定、都能遵守的。

| 即便如此，Overemployed 还是宣称这种身兼多职的工作方式将会长期存在。原因无外乎“远程办公成为常态”、“通胀逼迫” 等等。                   员工高福利、好待遇的背后是严要求。任何制度的执行都是有成本的。

| 胖东来的员工行为准则在许昌可以落地，换个城市可能要付出翻倍的成本，而普遍信奉低毛利制胜的零售生意中，任何一项成本忽然高启，链条可能就不成立。该机构也为想要尝试的打工仔提供了一些参考建议，比如尽量别去创业公司、开会时关闭摄像头、社交网络上不要po工作内容、LinkedIn 屏蔽老板同事、无线连接快速切换多台电脑的鼠标和键盘等等。不过，该机构建议采用的一些设备，比如对抗员工活动监控的“鼠标抖动器” （mouse jiggler） 等，在很多采用了远程办公的大公司都是违规的。                   即便胖东来自己也把握不好自己的景区属性还能持续多久。一旦构成扭曲力场的因素消失，它也会回归到最初的超市状态。                   所以，不论胖东来，还是想要学习胖东来的超市们，最能抓住的，还是它在超市经营上的经验，关于如何做采购、如何给供应链降成本、如何做自有品牌、如何做陈列设计、如何做服务。                   最简单的，拿分钱来说，如果没有丰厚现金流的企业，直接分钱大概率是死路一条，不顾成本地提高服务质量，也难以真的长期提供好服务。胖东来也是在取得了区域信任、完成原始资本积累、并能通过四方联采等方式降低采购成本的基础上，才让分钱成为加分项。                   所以，目前各地的胖改店，调改初期因为对比明显往往会有不小的吸引力甚至美誉度，但它是否能作为一个稳定的生意长期经营下去，才是调改是否到位的唯一检验指标。

|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窄播，作者：庞梦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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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on:19:10:18